Saturday, June 20, 2009

台北八日游

[ 马来西亚怡保市戏院街招,竟然出现在台湾一纪念馆陈列橱内。]


这是我第一次到台湾旅游。

五月卅日星期六,从吉隆坡国际机场乘搭国泰航空飞往香港,再转机直飞台北。
香港机场系统实在很差。飞机在吉隆坡已延误了整半个小时,抵达香港时,只有大约四十五分钟的时间转机。飞机停下后,搭客还要轮流乘坐巴士到机场大厦。进入机场大厦后,地勤人员叫我们要快,使我们心里更加焦急。急急忙忙连走带跑的上去一楼转机处,还得重新排队检查行李,这又浪费了一些时间。过后,又得走一段路,再走下楼乘搭地铁,出了地铁又要走一大段路,才到离境闸口。这时,已经是精疲力倦了。心想,还是新加坡机场好,那次去黄金海岸度假,在新加坡机场转机,多么的方便顺利呀!

住宿

桃园快捷假日饭店
http://www.expresstaoyuan.com/holiday.php 住了两晚。饭店设备不错,房间很舒服,还提供电脑给房客免费上网, 只可惜地点不适中,非常不便。
舒适的房间
饭店提供的早餐

台北喜苑旅店 http://www.taipeionestarhotel.com.tw/index.html 住了五晚。房间较小,地点适中,靠近台北车站,非常方便。

很舒适的床

这早餐 还可以吧

观光点

大溪老街
桃园大溪老街,非常热闹。大溪桥旁有艺人在表演大大小小的陀螺旋转特技,并获得好多喝彩声及奖赏。中正公园里,有艺人用喷漆画画,不少游客向他购买。面向公园的街道卖着各种各样的食物,尤其是印度先生甩饼,吸引了不少游客围观。

大溪桥。左下角有艺人在卖艺
喷漆画画

看见飞起的饼吗?


101大楼
媲美吉隆坡高峰塔,该是游客必游之地。上观景台得付新台币四百元。电梯出奇的快速,到八十九楼的观景台只须卅七秒。从此处望向台北市区及其周围,这门票价是值得的。


仰望大楼

从八十九楼往下看台北夜景

两蒋文化园区
虽然台湾观光局所出版的小册子没有介绍,但我们还是去了一趟。从桃园快捷假日饭店搭计程车直到慈湖。那儿风景的确不错,而且还有很多花草树木的品种在马来西亚是找不到的。慈湖陵寝依山面水,庄严无比。很可惜,慈湖雕塑纪念公园失修,蒋总统的右腿不见了。

饱吃一顿才进慈湖参观

这种植物我国可没有吧?

美丽的慈湖

黑天鹅在湖中游

慈湖另一景色

蒋总统的右腿不见了,右肩膀也受伤了。

大溪陵寝,蒋经国总统奉厝处,比慈湖陵寝,显得较孤独宁静。隔街的纪念馆,我竟然有一大发现,即是在一陈列橱里,摆放着一张于一九五五年,我国怡保市奥迪安戏院上映的街招–翠翠。至今,我还不明白, 怡保的街招, 怎会跑入台湾大溪蒋经国总统的纪念馆内呢?

街招上角印章注明‘怡保奥迪安戏院’

卫兵换班仪式

国父纪念馆
宏伟的建筑,值得一游,只可惜所有的陈列品都是复制的,但是却让我增加不少历史知识。


国父纪念馆外观

孙中山先生铜像


台北市立动物园
游客不多,大部分的游客都集中在熊猫馆。园内有免费列车载送游客至飞禽园。当天猫空缆车没有服务,使我们失去了从高空欣赏木栅茶区的美景。


团团还是圆圆?

这条过马路的小蛇可吓倒不少游客

淡水渔人码头
离淡水不远,据说是观夕阳的好去处,可惜抵达后,老天一直下雨,只能在一间咖啡厅里呷杯价格昂贵的咖啡,隔着玻璃窗欣赏雨景及海浪。

渔人码头

这桥是渔人码头的地标

红树林生态保护区
搭捷运往淡水时,经过一片红树林,稀凋的红树,偶尔有一两只白鹭冒着毛毛细雨掠过树梢。若与我国瓜拉十八丁的红树林区比较,可逊色得多了。至少,离吉隆坡不远的瓜拉雪兰莪自然公园,在大自然学会的照料下,是一个生态旅游的好去处,可惜大马旅游部及各有关当局未看到这一点。

其他
由于天不着美,连续两天的豪雨, 使我们不得不改变行程,而错过了好多计划中的景点,如国立故宫博物馆,至善园,阳明山等,实为遗憾。

商业区

桃园观光夜市
从大溪乘坐巴士回到桃园,在复兴路下车。跟着快捷假日饭店所提供的地图,沿着中正路走向三民路附近的夜市。从地图上看是近,但真实的情况却是好一大段路,到达夜市时,已经累得无心情欣赏,只能走马看花而已。

五分埔
从台北车站搭捷运至后山埤站即到。服装批发商,各类服装,鞋子,皮包等等琳琅满目,该是女人爱逛的地方。

西门町
未去台湾之前就听过这响当当的名字。不到此一游就好像未到过台湾似的感觉。从旅店步行即到。在那儿,吃的,穿的,娱乐,包罗万有,绝不让人失望。


西门町入口处牌楼

特出的流动广告

特出的另一种广告
学飞的小鸟,掉在角落喘气,最终还是飞走了。

好熟悉的马来西亚语,即是“到处”

买回去旅馆吃的耗煎非常美味可口。第二天到回去吃,味道却大差人意。同样的档口,却煮出两种味道。



士林夜市
这么出名的地方,哪里会错过。从台北车站搭捷运至士林站之前的剑潭站就好下车了。士林夜市不负所望,我们都吃得肚皮涨涨的,真爽。看到还有好多美味的食品都吞不下了,实在太吊瘾了。




百货公司


所到过的百货市场有:台北车站的新光三越;台北车站的地下街;忠孝敦化站的太平洋崇光。此外,喜苑旅店附近有好多书店,卖的书都是繁体字的。

台湾小食


我觉得,台湾小食吃来吃去都是那几样。一些吃了平淡无味,一些令人垂涎三尺,吃了令人回味无穷。以我推荐,首选为五分埔附近永吉路的郑宗焿食店的肉羹。第二名为士林夜市里头卖的阿亮面线。第三名则是位于临江街夜市通化街的正常汤包。士林夜市的润饼入围。(上述排名只代表我个人意见。)


位于永吉路的郑宗焿食店

第二名 - 阿亮面线

第三名 - 通化街的正常汤包



入围 - 郑家润饼

后记

虽然台湾消费比马来西亚高了一点,但还是值得一游的。

台湾人,尤其是服务员,非常有礼貌。“欢迎光临”,“谢谢”到处可听到。
在一餐馆内,一位主管正在训练一位新来的服务员,认真的学习态度,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像。

台湾治安好,不像马来西亚,走在街上,不怕手提包被抢夺, 也不需要担心摩托骑士。回到马来西亚后的第二天,我女儿去银行提款,就差点被一年轻人抢去。

台北公共交通系统很好,对我们自助旅游者非常方便。捷运是我们的首选。次选为巴士。我们每人买一张悠游卡,每张新台币500元。悠游卡给了我们很多方便,除了免去排队外,还有8折优惠。去动物园也用得上场,不需排队买门票。我个人认为台北公共交通系统是值得马来西亚政府,吉隆坡市政厅及其他有关当局学习的。

台北市,摩托机车多,大部分骑士都循规蹈矩,不会把机车乱放,不过,在人群众多的市集里,却与行人相逼。

台北车站

台北市的摩托机车

Monday, May 11, 2009

第三章 - 真相终于大白

五月九日, 到大堂姐家拜访她老人家。

大堂姐年龄已届八十左右,但思想及行动还是非常敏捷,谈起话来一点也不含糊。


大堂姐与我合照

大堂姐年幼时与祖父祖母一起生活, 对两老的生活点滴还印象深刻。 如今, 她与她小女儿一家大小居住于吉隆坡半山芭的一间店铺楼上。抵达她家后,我把梅州寻根的照片通过手提电脑播放给她看。看毕, 与她聊谈儿时趣事。

闲谈中,大堂姐突然爆出一句令我十分惊讶的话。

她说:“啊公唔系(不是)唐山(中国)来概(的)。”

我听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据大堂姐说,祖父祖母从来没有提起过中国的事, 也没说过他们是从中国南来的。他们都是在马来西亚 霹雳 怡保 万里望 椰园 长大的。祖父的名字是和元 从来没有改过。

这么说来,谜团应该已经解开了。

原来,如我上次所述,当时太祖父庆清公南来时,曾经在当地娶妻生子建立家庭,赚到钱后,回去《禾昌下》建造【庆余楼】,并把马来亚的妻儿留在当地。我祖父和元公,就是那位留在南洋的儿子。难怪,当我在《和昌下》寻根时,竟然寻获不到有关和元公的一丝线索, 比如说:和元公上辈的墓碑没有和元公的名字记录;居住在祖乡的亲戚们对和元公没有印象。

能肯定的, 则是:

- 祖父母曾经口述的家乡名的确存在, 广东省,嘉应州,梅县,松口,龙芽,禾(荷)树下,和昌下。

- 族谱所记载的世代辈份名字完全相同符合,即廿二世 字辈,廿三世 字辈,廿四世 字辈。

太祖父庆清公为祖父取名和元,该是摘自故乡《和昌下》吧!

另外提一提祖父的其他三位兄弟,他们是隆元公,万元公及善元公。

隆元公一直以来都留在《和昌下》。 其孙增祥解放前随其舅父远渡印尼谋生。增祥的其中一名儿子汉绮, 目前仍住在《和昌下》【庆余楼】。

南来马来西亚的先叔公万元公, 我对他毫无印象,反而对叔婆更熟习。他俩育有一子一女,今已失去联络,也忘了他们的名字。

叔婆晚年时独居地摩埠。每年农历新年前几天,当我从外地工作地点赶返家乡怡保时,必在地摩埠停留拜访她老人家, 也顺便给她一些钱过年, 直到她往生那年为止。

上辈的墓碑都有万元公的名字记录。祖乡《和昌下》居住的汉绮贤侄,曾向我介绍围龙屋里万元公所居住过的卧室。

一直以来,我们曾否听过先辈述说祖父与万元公非亲兄弟, 其实真正的情况是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善元公,对他的一切完全没有头绪,也不知他有否留下子孙。

根据大表姐(姑姑的大女儿)述说, 大马也有几位与我们有关系的至亲, 即是发兴 (廿三世);美群,风群(廿四世)。 他们都曾在霹雳州居住过,但都失去联络,也不晓得他们是否来自《和昌下》,更未知是那一系的。 这个谜,该会永远解不了, 除非真有奇迹出现。

Wednesday, March 25, 2009

第二章 - 廿二世『善元公』『和元公』是同一人吗?


以下是从族谱及先祖墓碑所记载的资料:


细看廿二世, 先祖父和元公的名字并不在内,为何会如此呢?

隆元公只有两位兄弟即是善元和万元, 万元是我叔公,这么说来,善元应该是我先祖父呀, 可是我先祖父的名字是和元而非善元也。

过后, 经过一番探索研究,多方面征集资料,很肯定的推断:善元就是和元,原因如下:

先祖父有三兄弟,墓碑上的三房名字,包括了先叔公的名字。属廿二世。

据述, 先祖廿一世庆清公,中年时曾到过马来亚,并在当地娶妻生子建立家庭。赚到钱后,才回《禾昌下》建造【庆余楼】。 由于在家的张婆太性情刚烈,故庆清公不敢把马来亚的妻儿带回家乡, 而他本人也没再返马来亚。折衷的方法,只好叫在家的儿子返马来亚谋生。先祖父和元公极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来到了当时的马来亚。

我们的推测, 为了想念祖乡《禾昌下》, 原名《和昌夏》,先祖父抵达马来亚后索性把名字从善元改为和元。其实,这只是一个猜测而已,有待证明。

据知, 文亮公下代,只有庆清公系有出国谋生的历史,其他系则无记载。

《禾昌下》围龙屋旁的《庆余楼》

第一章 - 梅州寻根之路不易走



从梅州回来, 已差不多两年了。此篇记述, 迟迟未出炉, 只因有一些细节缺乏足够的资料, 必须向各方面求证, 以便达到确实完整的境界。

至今, 第廿一世先祖的资料还是有点迷糊, 不过很肯定的是,我所到过的《禾昌下》, 原名《和昌夏》,绝对是我先祖的发源地。


前述

一直以来,心里总有个心愿,即是往嘉应州走一趟,寻找祖父的家乡,尤其在小儿诞生后,这意愿更如雨季时的彭亨河水般,激流澎渤,欲泻而出,把岸边的村庄淹没。

寻根,谈何容易。祖乡,对我来说,是多么的陌生,多么的遥远。手头上的资料,只有祖父墓碑上所刻着的: “梅县第廿二世”,及前辈,兄姐们说述的:广东省,嘉应州,梅县,松口,禾(荷)树下,龙芽,禾(和)昌(仓)。

其次,就是祖父共有三兄弟, 俩人来了南洋, 一人留在祖乡。

据述,祖父带着 祖母,同行者还有叔公,于清末时穿山过河, 越洋漂海, 几经万苦, 落足南洋,最终在霹雳州万岭埠,辟地开芭,伐木筑屋而定居下来。

祖父生二子一女。吾父排行第二,于一九零七年(丁末年)诞于霹雳万里望镇。日本鬼仔占领我国时, 与我母亲结为夫妇,并于一九四三年诞下大姐。我本身则于一九四九年(已丑年)在怡保出世, 上有三位姐姐, 一位兄长, 下有三位弟弟, 其中大弟年幼时意外身故。

一九五九年,先父不幸患上甲状腺癌,于阳历十一月十四日(农历十月十四)在太平政府医院不幸长辞, 享年五十二岁。据知,在他有生之年,从未踏足中国。


缘起

返乡寻根的心愿,埋藏在心坎里多年,一直无法实现。

二零零七年八月中旬,突见某日报刊登雪隆嘉应会馆即将主办梅州团的新闻,心里兴奋无比, 毫无犹豫地, 立即前往会馆报名参加, 返乡寻根之愿即将实现也。


寻根开始

九月十六日,一团人在吉隆坡国际机场鱼贯登入马航班机,随即飞机冲入云霄,直奔广州白云机场, 寻根之路也随之开始。

离开白云机场, 登入由旅游社安排的旅游巴士,往梅州的方向奔驰, 半途在惠州市留宿一夜。惠州是我母亲的祖籍地。

抵达梅州市,拜托地接李娴小姐代找一部计程车,以方便我寻根之用。


寻根路

九月十九日,寻根行动正式开始。 用过早餐后,步出酒店大门, 即见计程车已在大门外等候。司机是位杨姓的年轻人, 为人热心, 老实,诚恳及开朗。

我们先到松口市。

梅江畔的松口市

抵达后,找了几位乡亲,皆不晓得禾(荷)树下 为何处,我顿时感到非常的失落及迷茫。 有位名为李分奎的热心老乡亲,不辞劳苦,从街头跑至街尾,到处为我打听询问,可惜也徒劳无功。在失望的情况下,我几乎要打退堂鼓了。

带着‘姑且一试’的念头作最后一击, 问李分奎乡亲是否有龙芽这地方。之前我不提这地名, 是因为若干人曾告诉我龙芽位于福建省。若我提出, 必会引起笑话。那知,当我提起龙芽时, 李分奎乡亲突然眼睛大放光彩,如镭射光似的对我大喊一声:“有啊!”

原来, 龙芽即是今日的隆文。在那儿, 更有一村为荷树下,今称木寨下。曾几何时,随着时代的变迁,地方也跟着易名。侥幸的,李分奎乡亲对这些老地方还存记忆,年轻的一群,那会有印象呢!龙芽啊!隆文啊!千呼万唤始出来。咱找你找得好辛苦呢!

有了新的希望,那还等待什么呢?话不二说,立即跳上杨司机的计程车,并邀分奎乡亲同行,奔向隆文。

九拐十八弯,上坡下岭, 翻越几许山丘, 渡过无数河溪,荷树下终于在望。

车子停在一店旁,问一位仁兄:“借问李家村何在?”

仁兄答曰: “何谓李家村?此地百姓皆李姓也,包括本人在内。”

再问:“那禾(和)昌(仓)呢?”

仁兄遥指:“再往前走, 拐几个弯即到。”

为了要正确抵达目的地,也并邀这位李姓仁兄同行指引。

梅县隆文的位置图。雁洋至松口已有道路连接。



《禾昌下》 - 李氏祠堂

《禾昌下》 - 李氏祠堂正面


终于到达禾昌围龙了。踏在祖乡的土地上,心里一阵激动。毕竟, 这是我先祖父出世,成长的地方。当年若不是时势所逼,何苦别乡离井呢!

默默地往祠堂走去。为了确认无误,细细地观察着枱上的几座神主牌。可惜,牌上的字幕都被香火燻得黑漆漆的, 但依稀还能见“十七世”,“李” 等字。心想, 我到底找对地方了吗?

对或错都好, 上把香吧, 反正都是李姓的祠堂。住在围龙屋的主人家,递来了一束香烛,供我焚香, 恭敬下跪磕拜。

拜毕,向主人家借阅族谱,可惜他未拥有, 只得向一位住附近的亲戚借来。主人家热心的招待我们进入大厅用茶。

细阅族谱, 未见祖父之名,大失所望, 心里头顿时萌起怀疑‘找错了’的意识。

主人家非常热忱。他吩咐其夫人从屋后仓库搬出三块墓碑, 都是文革时为了预防被破坏而挖掘出来收藏的。墓碑铺满一层厚厚的垢泥。经过一番洗刷, 风干, 墓碑上所雕刻的字也显现出来了。

其中一个墓碑上写着:清大学生俭裕李府君之墓
其左侧是:公?献?生庆清;男 隆·善·万 元
其右侧是:孙 富·俊 兴; 曾孙 增 祥


咦! 我听说过叔公的 名字是万元啊。
咦! 孙: 富兴,俊 兴, 而我父亲是应兴,伯父鸿兴, 都是兴字辈呀。
哎呀!曾孙: 增 祥, 而我是庆祥, 祥字辈也。
还有, 主人家的名字是汉绮,是增祥的儿子, 而我大堂哥永祥的孩子们都是汉字辈呢。

据汉绮所述, 他曾听前辈说过, 隆元公有两位兄弟去了南洋而失去了联络。

祖乡啊! 我终于找到了。

遥望《禾昌下》

《禾昌下》 祖居虽残旧破烂, 但属于稀有的两层楼围龙屋,因此可想像到当年的旺盛繁华。

Tuesday, March 10, 2009

Dissolution of VILASURI, the only Residents Association of Villa Laman Tasik

Villa Laman Tasik, view from the lake.


Being the first chairman of the Residents Association of the Villa Laman Tasik, Bandar Sri Permaisuri Kuala Lumpur (VILASURI) in the year 2001-2003, I was indeed very disappointed and sad that VILASURI was finally dissolved during the AGM on the 8 March 2009. Those residents who voted for the dissolution gave the following reasons:

1. Since there was a Joint Management Committee (JMC) that takes care of the welfare of the residents, there is no necessity for a duplicated body.

Have they failed to understand that VILASURI and JMC are two very different bodies by itself?

VILASURI was registered with the Registrar of Societies, while formation of JMC was compulsory under the Strata Title Act.

Membership for VILASURI was opened to all Malaysian citizens (owners and tenants) above the age of 18 residing in Villa Laman Tasik, while JMC only represent the house owners.
(Limited to 1 owner of each house under the Act 663 article 14 (5) joint purchasers shall not be entitled to vote except by way of a jointly appointed proxy)
So, without VILASURI, who looks after the affairs of the non-owner residents.

If we read through the Act 663 under section on Duties and powers of Joint Management Body, JMC deals more with the day to day administrative functions on maintenance and development of the property, while for VILASURI, its main aim was to carry out social, educational, recreational and cultural activities of the members.


2. Less and less members paid up their annual subscriptions.

How many on earth will voluntarily stepped up to you and make a payment which was only RM10.00 annually? Had the treasurer and the committee members made an effort to collect subscriptions? During my time, the committee members knocked on their neighbours’ doors for the subscription collection. I would like to take this opportunity to extend my gratitude to Molly, who had to listen to so much fuss and scolding from a particular neighbour before he made his subscription payment.

3. Members did not participate actively in social activities.

Don’t blame the members and residents. Stop pointing fingers at them. Ask yourself, how many committee members came for this so call family day in Taman Rimba Ampang? Only my family, S M Chan’s family and the organizer Judy Tan’s family participated. Where were the Chairman and his committee members? If you yourself don’t support your own activity, do you expect others to support you?

The only 2 kids participated in the family day in Taman Rimba Ampang





Look back during my time, we have a lot of overwhelming family social activities, like trip to Bidor/Telok Intan, Kuala Selangor, Paya Indah Wetland in Dengkil.
Children had good time playing while the adults enjoying fruits offered by a member whose hometown was in Bidor



While inside the compound of Villa Laman Tasik, we had Chinese New Year celebration with lion dance going round the whole compound. For this activity, I had very pleasant memory on the preparation works carried out by the members and their spouses.


The Lion Dance and the Calligraphy writing


The Club House was packed with crowds; Our invited guests celebrating together


Moon Cake festival celebration was organized in the year 2002 with Datuk Tan Chai Ho, the MP cum Deputy Minister then as our VIP in attendance. Special thanks and appreciations to Mr. Ng C J, who had helped to pick up the moon-cakes and drinking water, and transported them all the way to the clubhouse. Can you imagine the weight of the cakes and water that applied to an aged retiree?
Having a chat and light refreshment with Datuk Tan Chai Ho

Members and their families also participated actively in activities outside the Villa. One good example was the anti drug abuse activity organized by the PEMADAM in Kampong Cheras Baru.

While Chung was explaining the pictures at the exhibiting board to his children, a reporter took a photo of it, and published it the next day in the Newspaper.

Members attending the anti drug abuse campaign officiated by Tan Sri Dato' Michael Chen

Some other avtivities included:

Recycle campaign

Buffet at Grand Seasons Hotel

Nothing is permanent. VILASURI had finally comes to an end for the above reasons described by the last VILASURI committee, or whatever reasons that were not revealed.

VILASURI, was like my lover who jilted me, diminishing from my tears-filled eye sight, but left a lot of sweet and sour memories in my heart. VILASURI, I love you, forever and ever….



To end this, I like to take this opportunity to extend my appreciations and thanks to:

Judy Tan, a very dedicated and efficient secretary. Her English scored A1++. Many a time I had difficulties in understanding the vocabularies she used (Many a time, I pretended that I understood). I like the way she giggled, very melodious like a garden bird. But, don’t play a fool with her, when came to negotiations with the developer and management company (DMSSB), she was real serious and never gave a slightest chance. I salute the man behind her, Patrick, who had silently and unanimously supported her in helping to run the VILASURI.

Chung Y T, our Treasurer. Efficiency was his greatest point. Besides, he was a very active, friendly and knowledgeable man. He moved out of Villa Laman Tasik recently. Nowadays, every time I passed by his house, I recall the day he invited us to his house for X’mas, not forgetting his wife’s superb cooking, which were so delicious. I also love to see his hydroponic vegetables at his backyard.

Ng C J, top class vice chairman. We called him Penghulu of Villa Laman Tasik. As the only committee member who did not need to punch in and out at work place, he had helped out a lot in many things. He seems to know everything that happened in the Villa Laman Tasik, examples like the water pipe burst in which place; the landslide occurred around lake view area; which house was flooded during the recent heavy rain; snake entered which house etc. He had good hospitality. Many times we had pot-luck gathering, festival gathering in his house. I cannot forget him wearing the Indian costume during the Chinese New Year.

S M Chan, the Deputy Chairman. Quiet but everything is in his hand, having vast knowledge over housing management. As far as I remembered, he never missed any committee meeting. He was indeed my very good advisor in dealing with housing matters with the DMSSB and the developer.

While for S H Chan, due to his nature of work, where he needed to travel overseas often, he missed quite a few times of the meetings, but when he appeared, everyone would be suddenly became lively, because he could bring in a lot of jokes and humorous statements that made us laugh and laugh. The nights were always young with him around. We could continue our happy hours at the Stephen’s Corner in Pandan Indah, recommended by him.

Never forget others like Thomas, Alex, the late Haji Idris, Haji Arshad, Miss Thong (our sweet young sister), Molly, Goh N S, Haji Yusof, Zaidi……and many others, where I couldn’t describe in detail one by one. They had given me such memorable and nice time during my office as the Chairman of the VILASURI. Together we met, we laughed, we negotiated with the tough giants (that’s what they thought, but to us, they were nothing more than just a mere supplier of shelters where we paid for) without fear, we jointly inspected areas within and around our homes, we had fun together, we jokes on each other, we enjoyed the fellowship, and finally, I bided farewell for some personal reasons.

Closing note:

[Whisper] VILASURI, I love you, and now I miss you. I know you are gone forever, you’ll never come back again. But I have to face the fact. I have to abide the majority’s decision.

VILASURI, my sweet heart, you are always in my mind.